萧琬琰抬眸,看向远微:“谁?”
荀远微吐出那个名字:“秘书郎戚照砚戚观文。”
萧琬琰的动作一顿,颦眉,“怎么会想到他?”
荀远微平声道:“论文才,他的《怀萧鼓赋》曾名动天下,被周冶品评曰‘琨玉秋霜其人,蓊蔚洇润其文’;论官品,秘书郎是从六品上,吏部考功司员外郎也是从六品上,并不算越级提拔。”
“只是他身份实在尴尬。”
“正是因为身份尴尬,反倒对我们有利,出身世家但不为世家所容,寒门亦不与他亲近,让他去做这个主考官,他谁也不会偏向,”荀远微将筷子搁下,复道:“嫂嫂,他是个无可倚仗的孤臣,除了皇恩。”
萧琬琰默了默,认同了远微的看法,“不单单是在科举上这件事。”
荀远微颔首。
“那这件事,我就放心交给你去做了。”萧琬琰说着握住了她的手,隐隐往里传递着温度和柔软却不微小的力量。
远微回握她的指尖。
戚照砚,戚观文,你如今,又是怎么想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