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如此,皇上真的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,而且还在盘算着怎么让他们整个镇国公府永远消失在大夏。

这样的人,就是当初父亲用了半辈子的心血维护的君王?

他没有办法理解,直接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
陆景琛和崔安如都没有办法给他回答,一个高尚的人,没有办法用卑鄙者的逻辑回答别人的问题。

毕竟,人畜不相通。

崔振邦的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他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掩面,声音从指缝中透出,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愤怒:“我们崔家,世代忠良,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?”

崔安如能够感受到他那种悲凉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
哥哥很小的时候,已经见识过战争和流血,那个时候他就立志要跟父亲一样,守护大好河山。

这么多年,千千万万个父亲和哥哥前赴后继,在边关流血,保家卫国,可是他们在皇上眼中,永远是守卫边疆的棋子,随时可以舍弃。

她没有直接回答哥哥的问题,反而保持了沉默。

陆景琛轻轻拍了拍崔振邦的肩膀,试图给予一些安慰,但心中的沉重却让他无法说出任何轻松的话语。

崔安如则站在一旁,目光深邃,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