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让自己不要介意,别跟国师一般见识。
“臣妇明白皇上的善意,对于这件事臣妇也没有什么想要探讨的,只不过觉得作为国师有些时候说出来的话会有很大影响,若是不了解,跟这个时代已经脱节,可以滚回去,要不然就选择闭嘴。明明是修行之人,却总是看不破自己的德行,一点自知自明都没有,实在是贻笑大方。”
如尘大师听了之后,脸都绿了。
皇上也不太满意,刚刚崔安如的话,实在是有些过分了。
“臣妇相信,皇上应该不会为了不了解事实就敢大放厥词的国师,对臣妇已经去世的父亲有所失望吧?”
崔安如的话说得很严谨,毕竟自己的哥哥还活着。
皇上的表情变了变,费了一些力气才维持住笑容。
“这个自然不会,镇国公多年辅佐,朕心里都清楚。”
“如尘大师,若是能听懂皇上的话,以后要记得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崔安如的回应,让如尘大师这个国师更加下不来台了。
孟青麟个贺钊听着都觉得过瘾,这个如尘大师这段时间确实是什么都敢张嘴乱说。
不过崔安如一直都是这个脾气,皇上顾虑太多,想要用国师来牵制他们,却也不会为了国师直接让崔安如没有任何面子。
如尘大师看出来皇上的为难,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让崔安如逆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