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兴达冷冰冰地问道:“所以没有清理将士们的遗体,直接就得一把火烧了,跟大庆的人一起,不留下任何痕迹,这都是谁教你的办法?”
张兴达的话,让众人更是呼吸都变得紧张,生怕自己喘气的声音太大,会影响了这两个人的对质。
皇上已经不想插嘴了,只看他们的临场发挥。
其实他心中有数,张兴达一定是有备而来。
区别只在于,准备了多少,到底能不能直接把萧让锤死。
毕竟,他也想到了萧让的一线生机。
萧让知道张兴达从那件事幸存下来之后,一定是通过推断,才知道了一些事,他想着,只要自己足够稳定,不让他问出什么破绽,总是有辩解的空间。
他看了一眼杨氏,虽然杨氏已经被按在那里,不得动弹,可是看着他的眼光,还是那样坚定。
他暗下决心,母亲牺牲一切,才能把他从上一件事中摘出来,他一定不能辜负这样的深情厚谊。
萧家,只有他了。
张兴达说道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,国公爷和大将军,以及先锋军那日的饮食,都被人掺入了毒药,原本他们是诱敌深入,吸引大庆的主力之后,你们再上去围攻,结果因为失去了战斗力,苦苦支撑,硬是靠着意志完全抵抗,还是把大庆的主力消耗得支离破碎,你们到达的时候,才能真正摧枯拉朽……”
萧让没有说话,而是在观察那些大臣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