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崔安如问道:“谁的佳话?”

温继礼一愣,说道:“自然是我们大夏和大庆两国的佳话。”

“用翊王殿下的命来赌这是一场佳话么?明知道我离开大夏,翊王殿下会死,温丞相却为了仅仅是有可能的事,畅想得这么美好,说白了,只要我过去,这件事最少会死一个翊王殿下,最坏的话,再死一个我,另外大庆和大夏再开一次战。”

崔安如几乎是盯着温继礼的眼睛,说的这些话。

温继礼稍微有些闪躲,说道:“这也未必,毕竟大庆已经带着诚意来了。”

“诚意在哪里?怎么他们的诚意不摆在明面上,还需要丞相大人帮忙解读,我们才能看到?是诚意太深了,还是丞相大人想多了?”

崔安如的话,已经让温继礼有些招架不住了,可是想想她给林知音带来的屈辱,温继礼还是咬着牙坚持。

“郡主不想过去,在下倒是明白,毕竟之前三皇子被人蒙蔽,误会了镇国大将军,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个人行为,不敢直接怪罪到整个大庆,这次郡主过去,也不单单是为了给他治病,而是为了大庆和大夏之间的关系。”

“不是给他治病,是给谁治病?”崔安如只听了前半句,后面都是废话,假大空。

温继礼想要强调什么,崔安如却不容他了。

“丞相大人刚刚是没有长耳朵,还是故意听不见,我已经说了,我离开大夏,翊王殿下一定会死,一个大庆的三皇子而已,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比翊王殿下更重么?”

“打了胜仗的是我们大夏,并不是他们大庆,凭什么让我们迁就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