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安如的话,之前梁紫玉听着还会有些吃力,如今却能轻松听懂。

“可是父亲和夫君从来都是忠君爱国,父亲从来不结党营私,跟那些同样掌管兵权的人很少来往,对那些权臣从来都是君子之交,若不是不希望朝廷多想,又怎么会让你哥哥娶我,又把你低嫁到萧家那样的门第?”

就连梁紫玉都能看懂的问题,皇上却在假装看不懂。

崔安如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有时候太过于忠心,让人看不到任何问题,对于多疑的人来说,反而更加危险……因为在他们眼中,这个就是在演戏……”

梁紫玉无语了,这样的话,皇上简直是没有良心。

“他的江山到底是怎么来的,怎么坐稳的,怎么守住的,怎么壮大的,他心里真的没数么?”

崔安如却告诉了她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:“就是因为他心里有数,才不希望父兄将来用这个当作邀功的理由,在他跟前托大。”

“父亲和夫君不会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
梁紫玉很肯定,镇国公和崔定邦都是一心为了百姓和社稷而已。

崔安如的笑容有些无奈:“我们当然相信,皇上也许之前相信过,可是风言风语多了,总会动摇……”

“任何动摇,都是因为自己本来的信心就不足,说别人故意挑拨,也只是让别人分担了责任而已,自己的问题还是最大。”

崔安如点了点头,如今梁紫玉的见解,确实是足够客观,也能从事情的表面看到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