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妃被这个话气得差点厥过去。

“你的翊王府?王爷是觉得我们多余,不配住在这?”

陆景琛直接点头:“不然呢?当初二弟到底因为什么受伤,让萧雪灵有了可乘之机,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么?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回忆?若是不服气,不如我们进宫分说分说,太妃告我不尊长辈,未能善待父王留下的罗乱,我揭发二弟夜闯镇国公府,意图对安国郡主不轨。刚好大庆的使者还在,让他们见证一下我们大夏皇族到底是怎么对待功臣的,也让他再无敬畏之心,说不定回到大庆之后,就会告诉他们的皇室,我们大夏还是可以攻打一下。”

他的话越往后越严重,刘太妃知道自己完全承担不起这个责任,陆景霖也是。

可是这样硬生生的被陆景琛怼了之后,没有办法还嘴的感觉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
对掌管整个王府已经盼望了这么多年,突然发现距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远,而且原本要死的主人,突然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了。

这种认知,让她觉得格外难受。

她忍。

眼前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
她拉了还想争辩的陆景霖,让他也闭嘴。

“王爷说的是,毕竟我们王府是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日后雪灵进了门,我们定然是要严加约束的……”

陆景琛补充了一句:“你们荣,并不代表本王荣,你们损,却会带着本王损,这个才是你们的想法。不过本王并不在意,毕竟本王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。这些年我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,彼此心里都清楚,劝你们好自为之。如果手再伸那么长,想要染指本王的院子,本王不介意剁了那双手。”

看到刘太妃和陆景霖垮下去的脸色,陆景琛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