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尧没有说话,他知道,既然温继礼能提出来,就一定会把他塞进去。

果然,温继礼没有让他失望:“李尚书多虑了,这些年三皇子帮着皇上处理各种事物,也有临危受命的时候,都是井井有条……而且这次有经验丰富的李尚书主导,一定不在话下……”

“丞相所言极是,景尧,那你就辛苦一点,虽然临时,不过李尚书熟知礼部各种规格礼仪,你们今日就好好研究一下流程,明日一同出发吧。”

皇上甚至没有给李存忠和陆景尧拒绝的时间,就让他们出去了。

此时的温继礼更加确定,皇上召见他和萧让,根本就不是为了迎接大庆使团的事。

“两位爱卿,朕听闻这两日家中似乎不太顺利,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朕说一说么?”

皇上坐下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两位。

萧让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,不知道皇上问这件事到底是想得到什么讯息,又想通过这件事做什么。

还是温继礼了解皇上,稍微停顿了一下,给了皇上整理自己衣服加上调整一个舒服姿势的时间,才稳重地开口。

“回皇上,今日家父因为想起几十年前的事,感觉羞愧,已经两度昏迷……”

“太师的事,朕听说了一些,当年的事,朕虽然年纪小,却也听过一些,太师确实有错,不过你亲娘那边,也是没有容人之量,毕竟都是自家姐妹,又不是从外面拉来什么人。而且自己的妹妹孩子都生了,又是个女孩,并不影响你的地位,谁也动摇不了你嫡长子的地位,她确实是想不开了……”

皇上非常直接的说出这些话,萧让都蒙了。

皇上还会跟大臣说这些事么?

温继礼竟然没有反驳,而是顺着皇上的话说了下去:“这些年母亲对臣也是情深义重,更是为了不让臣有任何后顾之忧,再也不肯生育自己的孩子,已经是十足的诚意,这些年臣也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的真心诚意,可是夫人似乎不太理解。”

萧让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,真心觉得自己多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