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要脸的罪名,她却是实打实的承担了。
“你胡说,知音自然要留在安南侯府好好安胎,她肚子里可是将来的安南侯府的嫡长子……”
“呵呵,若是女孩,你还想手动给她添点什么逼着她成为嫡长子?无论是男是女,成为萧让和林知音的孩子,他们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孽,一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,抬不起头。”
崔安如的话,不停地在老太夫人心头炸开。
她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快了,明明是来出气的,结果被崔安如完全掌控。
“这么大岁数了,应该知道祸从口出,孙子封侯了,你和杨氏连个诰命都没有,还敢在我这个太后亲封的安国郡主跟前摆长辈的架子,不妨同你说,即便你今日真的口吐白沫倒在我镇国公府门前,我还要同萧让讨要我这门前去晦气的银钱。”
老太夫人被崔安如一顿抢白之后,整个人是真的摇摇欲坠。
可是崔安如并没有停止输出。
“尊贵的安南侯没有告诉你,顶替他的人是礼部尚书李存忠么?迎接使团,本来就是礼部的事,对方是个皇子,却是战败一方,一个尚书足够了,更何况,这位李尚书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,你是想说,我跟皇后一族也有勾结,皇后娘娘在帮着我打压你们家安南侯这种朝廷新贵么?”
老太夫人已经不敢接话了,崔安如的话,一句比一句狠。
萧让赶到的时候,崔安如已经让人端着水,要泼在门前洗地了。
被老太夫人踩过的地方,都十分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