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玉,母亲是来给郡主道歉的,我知道你是在生气下人不懂事,害的郡主连同你也误会了,都怪这几个黑心肝的下人,猪油蒙了心了,竟然敢那样说话,我已经给他们灌了药,以后再也不能胡言乱语了。”

说完,她命人把像是死鱼一样的几个人拖了过来。

梁紫玉定睛一看,果然是之前那几个耀武扬威的。

“郡主也在吧?不如我们里面说吧?”余氏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诚恳了。

“你是谁母亲?”

梁紫玉冰冰凉凉的一句话,让余氏眉头不自觉地一皱。

她心说老娘当然不想当你的母亲,你早就该跟你那个亲娘一起死。

“紫玉,不管怎么样,我也是你继母,也是从小抚养你长大,你何必因为几个下人,跟长辈为难?你们让我来道歉,我不是已经来了么?不让我进门,又是何道理?”

余氏的路数很老,这些年也就只有梁大人才吃她那一套。

“余氏,你不是继室填房,而是妾室扶正,你哪来的资格让我称呼你一声母亲?至于说的抚养我,指的是把持着我母亲的嫁妆克扣我的吃穿却放纵你自己的儿女么?”

梁紫玉逼着自己支棱起来。

之前有镇国公,有世子爷在,凭着这两个人的威名,就能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压下去。

如今只有她这个孀妇,要保护好儿子和小姑,对任何人软弱都只会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