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馨在针织上费了不少功夫,听到夸奖自然是开心的,睨他一眼:“嘴跟抹了蜜一样。”
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“嗯,有空邀请小白也来家里坐坐,还没见过呢。”颜馨说。
颜易瞥了瞥在他脚边转圈的某只猫,含糊道:“后面再说吧,得看他的意愿。”
“没事儿,不着急,他不愿意也别勉强他。”
道过别,两人偷偷摸摸寻了个没有监控的角落,岑以白从猫包里钻出来,一个眨眼的功夫,颜易身前就多了一个眉目明秀的年轻男孩。
他弯起眼睛:“走吧。”
岑以白在家时只简单套了件厚毛衣,这会儿站在风雪中多少有些单薄,颜易怕他冷,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他,随后翻出了颜馨织的围巾,顺手就戴上了。
两条围巾是同款不同色的样式,颜易的那条主色调由藏蓝过渡到雾蓝,最下面一层是奶白色,三种颜色交织循环,像一幅山水画。
给岑以白准备的则是偏暖的色调,采用的是他喜欢的嫩黄与卡其棕的晕染。
圈至下巴的厚围巾挡住了直往脸上扑的冷风,颜易牵过岑以白的手缓步向前。
茫茫雪地上,两行并列的脚印一路绵延。
快到小区楼下时,岑以白抬眼看到路旁的乌桕树掉光了华彩绚烂的叶子,干枯的枝桠肆意横生,枝头坠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果实,远望似白梅,与铺在梢头尚未化掉的细雪融为一体,不知是谁映衬了谁。
他仰着脑袋驻足片刻,突然心生一计。
他指指树下的位置,对颜易说:“你站在这儿,我给你变魔术。”
岑以白转个眼珠子颜易就能猜到他肚子里装了什么水,但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,不动声色地按照他的指示站到了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