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云蔽月,冷风与昏茫夜色被拦截在一扇窗户之外,室内的空气犹如被放置在蒸炉之中,灼热、湿腻。
纯色被单上倒映着两道交叠的人影。
岑以白抵着颜易的腹部,双眼迷蒙地凝在手下匀称细腻的肌肉线条上,眼尾的地方渐渐泛上红。
他的指尖顺着腹部的沟壑划过,忍不住捏了捏。
手感不错,像一块蓬松的面包捏捏乐,表皮是酥软的,按下去会回弹,内馅里藏了坚果仁,带着点硬硬的触感。
岑以白不着边际地想着,手上又施了点力道。
颜易不是真的面包捏捏乐,不会安静地任由他揉捏,第一下时还能勉强忍住,但在没止息的拨弄面前,忍耐是个伪命题。
于是重重浪花猝然加了速,一浪更比一浪高地朝岑以白拍打而来,岑以白在风暴中心握着颜易的手,看回自己平坦的腹部,比对道:“我没有。”
颜易直起身抱住轻颤的人,用吻封住一声声呜咽:“多运动就会有了。”
唇齿分离之时风暴缓了下来,颜易余光触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东西,怔怔地望向岑以白头顶。
岑以白歪过脑袋,水润的眸子里装盛着不解:“怎么了?”
颜易挪开视线,声音沙哑:“岑以白,你耳朵没藏好。”
“又骗人。”
岑以白吃无数堑长一智,被同一个谎言诓骗了数次之后学精了点,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了。
“这次没有骗你。”颜易噙着笑,抓住他的手腕往头顶放去。
岑以白下意识动了动耳朵,指尖与此同时触碰到一片茸茸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