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这个时候他都照例要回家吃顿饭,但今年多了个岑以白,计划自然也跟着发生了变化,过生日变成了两人的专属活动。
颜馨跟于远潭心里早有数,也乐得给情侣俩腾空间,提前一个星期就打来电话声明今年不陪他过了,让他自己安排。
颜易的安排是跟岑以白一起包一顿饺子,饭后抱在一起看场电影,晚点再吃个蛋糕。
这是两人一致商量出来的结果。
那天两人都要上班,所能利用的时间并不充沛,颜易原先打算在外面吃个晚餐度过夜晚,但岑以白显然更热衷于一切他能掺和进来捣鼓上半天的活动,听到包饺子时眼睛都亮了。
于是这个生日就这么敲定下来。
当天下班,两人去菜市场拎了面皮和馅料回来,一到家就马不停蹄分工忙活上了。
岑以白负责掰玉米粒,颜易则剁肉馅。
等把备好馅料,两人在桌前坐下,颜易拿了片饺子皮放在手上,又盛了勺馅放上去,向岑以白讲解:“像这样把两边包上,沿着贴合的地方一点点掐边,把它捏实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包过。”岑以白拍拍胸脯很是自信,“之前在楚洄家学了。”
“哦。”颜易把包好的饺子放下,“就是你乐不思蜀差点连家都不想回的那次吗?”
这话问得实在怪异,岑以白兀自捋了一会儿,突然福至心灵地琢磨出了点不寻常的意味,他兴味盎然地转过头打量颜易的面容,没瞧出什么来,便又恶向胆边生,凑近了浮夸地在他旁边嗅了嗅:“包饺子之前需要先放醋吗?”
颜易没料到有生之年还会被这只猫反过来调侃一把,心道这家伙近来不知上哪拜师学艺去了,说话是越来越一针见血。
他把身前的脑袋推开,怪声怪气地顺着说:“我家的传统是这样的,非但包之前要放醋,吃的时候也要蘸很多,腌入味了才好,让饺子被醋迷糊了,忘了回锅的方向,流连忘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