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,岑以白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,磨蹭到他耳边,话语含糊:“你能不能再摸摸我,像……上次那样。”
“……”
颜易大脑宕机了将近半分钟才想到他指的是什么,面上迅速窜上一层薄红。
不等他动作,岑以白已经自己挨了上来,唇瓣贴着他磨蹭。
他对这种事一知半解,上回得了趣,心里就跟蜜蜂衔了蜜一样,颇有些食髓知味,总想挨颜易更近一点。
颜易则做不到像他那么坦荡。
他被点得一身火,心头也仿佛积攒着一簇火团,在触碰中越窜越高,急切地想冲出胸膛,把眼前的人也拉进火圈里。
但他偏偏拿不谙世事的小猫没有办法,既不舍得太快展露出那些邪恶的念头来吓到他,又抗拒不了他的接近,只得一遍遍地用亲吻来打下烙印。
这无异于纵风止燎,火势非但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情至浓时,亲吻是解不了渴的。
它是最大的诱饵,每一次接触都勾人想步步深入。
最后不知是谁动的手,被子被掀翻,凌乱地堆在一起,半截挂在床尾要掉不掉,但没人顾得上理会。
抱在一起之时周遭似乎自动生成了一道屏障,把他们关于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模糊了,只有贴在一起的温度是真实可感的。
他们在烈火中交融,像要将彼此烧穿。
颜易抵着怀里人的脑袋,分出几分心神来悄悄观察岑以白的反应:“你能接受吗?”
岑以白其实不太能理解他说的是什么,但箭在弦上,他绷得难耐,只好胡乱地点头,带着颜易的手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