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没有幻听吗?!
岑以白头脑一片混乱,一会儿异想天开地想用呐喊刺破窗户,让楚洄也下来看看,一会儿又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,以至于对着楚霖左看右看,忘了要扮演好一只猫的角色。
楚霖也是第一次从一只猫的脸上看到类似于震惊的神色,他脸上的情绪变换了几遭,闪过一抹被刺痛的神情,手指摸着喉咙的位置有些难堪。
岑以白竖着耳朵,想再听几句,楚霖却不讲了,安静地顺着他的毛发,仿佛方才的那一句称呼真的只是岑以白的错觉。
他急得喵喵直叫,上蹿下跳地想暗示。
楚霖却误以为他是待久了坐不住,包容地笑笑,弯下身子想放他下来。
岑以白情急之下只好直起上半身,收起指甲用肉垫快速碰碰他的嘴巴。
楚霖呆滞片刻,低头跟水绿色的眼珠子对上,脑中的想法滚了一圈,而后岑以白看到他的眸子黯淡下来:“连你、你都觉得,难、难听吗?”
话音刚落,眼前的小猫跟滚筒洗衣机一样飞速甩了甩头,发出短而急的喵叫。
甩头是猫经常会有的动作,在此刻却巧合得像是某种回应,令人不得不多想。
至少在楚霖心中有久违的希冀在隐隐冒头。
他明白这无异于自作多情,可只要是人,就不可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,不可能不有所期待。
只是他太过胆怯懦弱,只敢把期待展露给一只猫看。
小猫甩完了头,圆润的眼睛重新跟楚霖对上。俄顷,它歪过头,伏在他肩上亲昵地蹭了蹭。
楚霖又是一愣。
他断断续续地问:“小猫,你在……安慰,我吗?”
岑以白用温和的叫声和主动的触碰做了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