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易的面部线条流畅平整,皮肉填充得均匀又恰到好处,因此正面给人的感觉通常是随和又近人的,鲜少会产生锋利感。但由于鼻梁高挺,从侧面看的时候整张脸的立体度一下子被拉高,便展现出些不一样的俊朗来。
岑以白看着看着,把颜易一拉,在人还没转回头时踮着脚凑上去,亲在了他唇角。
颜易猝不及防,被磕得往后倒退,后背贴在墙上,双手牢牢护住倒在他怀里的人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温热的唇舌代替话语缠了上来,轻喃被模糊在水声中:“今天还没亲。”
热恋期的接触是交锋碰撞的星石,轻易就能擦出燎原烈火,理智在其面前不堪一击。
温度贴上来的刹那,颜易的身体比大脑率先做出了反应。他按住岑以白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欺压上去,长舌抵开齿关,寻着温软的舌尖刮蹭吮咬,搭在怀里人腰间的手也加深了力道,恨不能把人牢牢控在掌心里。
呼吸被攥取,环绕周身的气温节节攀升,以两人为原点的一方空间里只剩喘/息声贯穿耳膜,刺激着发麻的神经。
岑以白被亲得透不过气来,歪歪扭扭地卸了半身力道,站立全靠颜易支撑着。
他趴伏在颜易胸膛前,耳根与他的心脏紧密相贴,鲜活有力的跳动与他急促的呼吸巧妙交叠,每一下的频率都重合在一起,他听了一会儿,仰起脸说:“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声,很快。”
“嗯。”颜易表现得很坦荡,沙哑的声线里藏着将燃未燃的情/欲,“它在说喜欢你。”
他的唇线在岑以白额发间摩挲,时不时啄吻一下他的眼皮,在擦枪走火之前,他刹住临门一脚,亲了亲岑以白的鼻尖,问他:“要去洗澡吗?”
岑以白轻抿的唇角瞬间耷拉下去:“……”
他抽了抽额角,闭眼,好似从火汤里掉入了冷泉。
好不解风情的人类。
这么缱绻的时刻,颜易居然能说出让他去洗澡这么冷冰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