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以白呆呆地望着那一点,仿若遭受雷击。
他仅凭走路的姿势就认出来了,那是颜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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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易这一觉睡得也不安稳,岑以白的那一个吻给他的震撼过大,他表面上坦荡得跟正人君子似的,内心所受的冲击却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,一闭上眼睛就是岑以白吻向他的画面。
好不容易酝酿出了点睡意,梦里岑以白也无处不在,小嘴叽叽喳喳的,没有片刻消停。他当不成柳下惠,索性当了回禽兽,反客为主地把人压着亲。
……
凌晨两点,他睁开眼睛,回想着梦里所做的事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转过眼去看身侧搅他清梦的人,呼吸还是凌乱的。
岑以白到底是什么意思?
怎么会无缘无故亲上来。
而他又在侥幸些什么呢?
颜易暗骂自己没出息,身体却不自觉往前挪了一寸,在幽暗夜色中对着他熟睡的眉眼探寻。
岑以白的睡姿算不上老实,手脚喜欢乱摆,整个人只有面庞是安静的,呼吸很轻,颜易要离得很近才能感知到他的鼻息。
岑以白的头发近些日子长了不少,刘海凌乱地搭在眉间,眼珠子覆在眼皮下微微滚动,不知做了什么悠长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