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的办法很简单,但颜易舍不得就此割舍。
在某些时刻他难免偏执地想,那是他养的猫,由他亲自捡回家照养好伤口,他曾数次将指尖抚过那身由他洗净梳顺的皮毛,为他搭置一方小窝每日精心喂养,岑以白身上总有一处生长是因为他。
早在那个雨夜,脏兮兮的猫爪在他裤腿上留下印子的时候,他们就该绑在一起的。
至于那些不该有的感情……颜易想,他会试着抑制。
只是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已经将关心融进意识深处,变成脱口而出的话语,纵使还处在不冷不热的局面,颜易也没忍住时刻关注着岑以白的情况。
早晨出门前,颜易看着天气预报上的降温提示,从卧室里多拿了件外套递给背好包的岑以白:“今早降温了,外边冷,拿件外套再出门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岑以白板着一张脸不肯接,“我毛厚着呢。”
反正颜易睡觉时也不理他,那就让他冷死好了!
颜易劝说不动,觑着他的面色没再坚持,只是也没把外套放回去,随手挎在胳膊弯跟在他后边一起下楼。
出了单元楼,迎面便是一阵秋风,这个节点的风不似夏日那般清爽,夹杂着湿气侵透衣物,直往皮肤里钻,将肚皮吹得凉悠悠的。
岑以白绷着身子拽了下衣角,偷偷瞥向颜易手中的外套。
紧接着,一分钟前还在嘴硬的猫以迅雷不及耳之速抓过那件薄外套,边穿边给颜易留下一个匆忙中透着别扭的背影和一句简短的、散在风中的话: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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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袁倾清拿着个空水杯,站在过道上摇头晃脑观察了半天,对着电脑沉思的人始终一动不动,如老僧入定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