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他轻声问。
岑以白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,伸手指指自己:“我?”
颜易不语,只是看着他。
你身上又经历了什么呢?也跟他们一样有着痛苦的过往吗?
这是他想问又不敢问的。
许是目光过于灼热,岑以白躲开了他的视线,眼珠子从左到右跑了一圈,余光瞥见前方的饮品店,蓦地闪烁了几下,伸手往前方一指:“我想喝那家的葡萄气泡水,可以吗?”
颜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有些语塞。
岑以白双手合十,鱼尾似的左右摇摆:“可以吗?”
这是他求人时的惯用伎俩,颜易仿佛能看见他此刻身后甩来甩去的猫尾巴,拒绝的话便被堵住了。
但岑以白也没有要等他答应的意思,趁着他愣神的那几秒,迅速说:“没拒绝就是同意了。”
而后一转身就直直朝那家饮品店飞去,拦都拦不住。
“……”
不是请求,只是通知。
那副卖乖的样子分明是在混淆视听,以便于抓住机会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