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茫地游走在高楼大厦之间,注视着那些同她一样特征的陌生面容,时常分不清现实与虚妄。
那些人跟她有着一样的四肢、一样乌黑的眉眼,从前她要仰着脸才勉强能看清的五官,此刻却轻而易举地便能平视到。
可她只是一只猫,猫怎么会跟人像呢?
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直到她遇见了岑以白,在他身上嗅到了同样的气息。
她原来不是异类,不算孤身一人。
岑以白告诉她,他们是同伴。
第27章 遛猫还是遛人
糖糕被岑以白勒令着休养了将近一周,腿上的伤口刚有所好转,她便等不及地想要去找奶奶。
在遇见岑以白之前,她曾循着记忆回过她们二人过去曾住的小屋,见到的却是一扇紧闭的大门。她杵在门口,从日出等到月升,才从邻居口中得知老人家已经被接去了儿子家。
她用蹩脚的交流能力问到了一个住址,可柏城对一只猫来说实在是太大了,大到出了她所熟悉的片区,她便如同被丢进汪洋中的玻璃瓶,微渺又寻不到方向,只能被洪流裹挟着四处飘荡,直至被礁石磕碎,自此消失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,要想仅凭自己的力量在柏城找到一个人难如登天——即便她已经掌握到了最关键的信息。
但对于自小在柏城长大、对每条街巷都轻车熟路的颜易来说却丝毫不成问题。
事实上糖糕所说的地址离这儿并不远,困住她的仅有两站地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