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以白心里的小人疯狂点头认可,同时伸手摸了摸发顶。
耳朵没长出来。
岑以白放心了,继续在心里给颜易竖拇指,并期待他能再说些别的好话来。
“只是看它平时毛发都打理得很干净,举止也不慌不忙,不该是只流浪猫才对,也不知道有没有主人。”
岑以白脑内挥舞的小人停了下来,他垂眸看着地砖,低声说:“兴许有些猫生来就适合流浪呢。”
“这倒是,乳白猫性子独,高冷得很,大概更爱眼下自由的生活状况吧。”
岑以白总觉得又被点名骂了,忍不住为自己辩解:“其实,小、小白它性子挺好的,只是在不熟悉的情况下不亲人……还有就是,有时候可能是你手法不对,它才不爱搭理你,你摸舒服了小猫就会冲你撒娇了。”
“小白?”颜易听见这个称呼挑眉,“你管它叫小白?这么说来,你也见过它吗?”
岑以白支支吾吾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叫小白有什么问题吗?
“见过,”他说,“它很友好很聪明的,不是坏猫。”
岑以白越说眼神越闪躲,到处乱瞟,最后闭嘴时耳根都泛上一层薄红。
颜易看得直乐。
这人真有意思,夸猫还把自个儿夸害羞了。
“那你今天有见到那只猫吗?”
“有。”岑以白想了想说,“它被欺负了。”
颜易如他所愿地露出着急的神色:“谁欺负它了?你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