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以白:?
他是跟人打了一架,但也没有埋汰到让人下不了手的地步吧!
楚霖显然跟他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,比划着手指解释着什么。
他幼时声带受损,发不了声,是个哑巴。
岑以白看不懂手语,却能感受到他的急切。
作对似的,他挨到楚霖脚边友好地蹭了蹭,夹着嗓子发出婉转撒娇的叫声。
这招果然有用,楚霖几乎马上低下头来看它,眸光都柔和了不少。与此同时,楚洄暗示意味极强的清咳声也在头顶响起。
他扶好耳侧的助听器,又摸了摸楚霖的头,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:“这类流浪猫身上沾了很多灰尘,还可能携带病毒,你感冒还没好全,先不要直接接触。”
岑以白再次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信不信我把你那装模作样的助听器薅下来。
楚洄领着楚霖上楼,趁人没注意扭头看了目光幽怨的小猫一眼,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岑以白心领神会,收起脾气磨蹭到楚洄家的阳台底下,借着墙上的空调外机和窗户外沿,三两下跳上去,穿过楚洄的卧室一路直达客厅。
门外传来楚洄的谈话声,小猫凝神聚力,回忆着训练所教的诀窍,在瞬息之间化成了人形。
楚洄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身着黄白衣服的少年,衣角不知被谁抓坏了一块,勾出一道线条。
而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少年的双脚都蹲在椅子上,双手环着膝盖,头发蓬松杂乱,头上……长了对耳朵。
楚洄:“……”
总感觉这些日子白教了。
他过去敲岑以白的脑袋:“耳朵收回去,脚放下来,学的规矩都忘光了?”
岑以白吃痛地躲开,老老实实把腿伸下去,摸着耳朵嘟囔:“能不能轻点……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跑出来啊,它不听我使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