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楚洄约好了每周去找他一次,通过后天努力弥补先天不足,让经验丰富的人指导他练习化形。
今日是周五,楚洄休假,岑以白顺着窄窄的水泥楼梯爬上二楼,站在楚洄家的铁门前叫了几声,又用爪子挠门。铁皮被划过发出的滋啦声尖锐刺耳,岑以白耳朵上的毛都被吓得炸起来,悻悻停了手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艰难地仰起脑袋看向巍峨的大门,心里直皱眉头。
以往这个时候,楚洄会提前将里侧的那扇实心门敞开,只留一道防护门锁着,岑以白很轻易就能顺着门栏的缝隙挤进去,再不济,以猫科动物的听觉灵敏度,只要他嚎两嗓子,楚洄也该听见了。
如今两扇门都紧闭着,他发出的声音也没被搭理,八成是人不在。
岑以白扑了个空,百无聊赖地回到楼下转悠,盘算着跳上阳台进入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他一个一个数着可以借力的点,脑海中将路径排演了两遍,正准备动身时,却猛地察觉有一道视线落到了他身上。
岑以白抬起的爪子谨慎地放回地面,扭头看过去。
离他半米处站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孩,面容清秀,发梢微卷,一身从头到尾穿得干净整洁,只是衣服却洗得有些发白。
岑以白认得他,面前的男孩叫楚霖,是楚洄的对门邻居。确切地说,是楚洄单方面追着人家当邻居。
楚霖好奇地歪头盯着他看,眼中迟疑不定,似乎是想要上前却又有所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