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的太后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点着她的脑袋,怒其不争,“你呀,你。”
南栀低头抿着嘴儿偷笑,想明白之后,又故作生气道:“好他个夏岩,可恶的紧。”
“既然他那么可恶,那他请求的赐婚,咱们应还是不应。”陈太妃眉头微蹙。
“母妃,娘娘,你们都打趣儿臣。”南栀站起来,一跺脚跑了出去,她跑回自己的寝宫,兴奋了一整夜。
南栀的嫁妆,在她及笄之后就开始慢慢准备了。
苗儿的嫁妆,在给香穗准备的时候,她爹就给她准备了出来。
当时他们家底不丰,准备的嫁妆在如今看来,并不能配上她国公府姑娘的身份。
可是,夏敞说了,当初给穗儿的就是这些,也只能给苗儿这些。
她的兄姐知道了这件事后,不约而同地都给苗儿准备了丰厚的添妆。
穗泉酒坊全权交给李满仓之后,香穗给了他一半的商股,如今香穗私库里有钱,李满仓也赚得盆满钵满。
香穗给苗儿准备了三十抬添妆,李满仓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准备了十八抬。
马大柱也早升成了穗泉酒坊的二总管,他们一家人也早就搬到了三进的院子居住,他手中也攒下不少的私产,听说苗儿要出嫁了,也让春妮带着一万两银子去了京城添妆。
国公府在同一日迎媳妇,嫁女儿。
媳妇是皇家唯一的长公主,嫁妆丰厚,女儿嫁给了本朝头一位武状元,红妆十里也就比公主低调了那么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