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外一旁忙碌的袁婶子说:“袁婶子,我想去前殿给王爷请个开过光的平安符。”
“好,等会儿让观月跟着你去。”
袁婶子说着过来看看香穗的脚,肿胀看着消了一些,不过看着还是肿。
请平安符自然是自己亲自请的比较有诚意,袁婶子不阻拦香穗,也不希望她在外面走太多的路,“王妃请了平安脉就尽快回来,脚还没有消肿呢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香穗俏皮一笑。
袁婶子也咧着嘴笑了笑,喊观月进来伺候。
常皇后带着一众夫人在大雄宝殿听经,前面的几处殿堂也有拜佛的人。
香穗去了前殿,在佛祖跟前请了两个平安符。
殿里的僧人给平安符开过光,恭敬地递到观月手里。
观月双手向香穗奉上平安符,香穗接过放进随身携带的荷包,便出了殿门。
走了没有几步,香穗感觉双脚又肿又酸,她眉头微微蹙起,咬着牙忍着一会儿。
观月见了焦急往旁边看了看,看到一旁的寮房,她说:“王妃,要不咱们去那边的寮房里歇歇吧?”
没有歇息的时候她坚持,歇了一会儿之后,她便有些坚持不住了,听到观月的提议她点了点头。
这边的寮房是挨着的,里面只有简单的桌椅,观月扶着香穗刚坐下,就听到隔壁有轻轻的说话声。
这寮房真是不隐蔽,观月轻手轻脚伺候好香穗就去一旁站着去了。
屋里静下来,隔壁的声音便清晰了起来。
“你说皇帝的儿子被抓了,那不是彻底输了吗?”
这个声音有些激动,香穗听的很是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