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转身看了看,哪里知道灯盏在哪里,他跑去里面找灯盏。
蒋玉鸣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,他盯着香穗,用口型道:“拜托。”
香穗盯着他看了一眼,眼神便瞟向那个跟进来的小厮。
那人很迅速地找到灯盏,点燃之后端了过来。
香穗来不及表示什么,就被蒋玉鸣带去了一坛酒跟前,香穗看了一眼酒坛,这坛酒明显已经开过封,又整成了没有开封的样子。
蒋玉鸣让香穗亲自开封,并拿了个酒提子在旁边等着。
香穗打开之后,用酒提子舀上来一些,尝了尝之后她眉头微蹙。
这就是酒泛酸的味道啊。
香穗一连开了三坛,都是这个问题,她拱手道:“非常抱歉,这些酒我拿回去一坛给酒坊里的师傅看看,其余的蒋东家自行处理了吧。我会依诺,免费送两倍的酒过来。”
“李东家讲究人。”蒋玉鸣拱手一礼后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香穗抱起一坛酒,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。
绿竹看到香穗抱了一坛酒出来,马上过来从香穗手中接了过去。
蒋玉鸣将香穗送到酒肆门口,香穗说了句,尽快给他将酒补回来便带着绿竹上了马车。
绿竹始终抱着酒坛子,她低头看酒坛子上的贴标跟封口处的印纸,说:“姑娘,你看这是不是在模仿咱们的酒标?”
香穗紧抿着嘴唇,瞥了一眼,说:“这不是咱们的酒,带回去让酒坊里的大伙尝尝泛酸的酒是怎样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