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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京中安插了探子,探子曾送出来一些奇怪的信息,朝中文人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总是弹劾武将。

他想让程乾继续读书参加科考,可是又不能强行命令他,因而想听听他自己的意见。

他问出来了,他不回话,是等他说吗?既然如此,那他就说一下京中的形势吧。

“如今新帝初登基,并没有大力赏封武将,反而是先帝朝余下的老臣颇得新帝赏识。京中有消息传来,那些个文官颇是看不惯武将,靠着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打压武将者居多。”

夏敞也没有读过几本书,他就是粗俗的武人一个,他跟圣上不熟,等了封赏之后,京都那边并没有让他去皇城谢恩。

如今百废待兴,新朝有许多事要忙,他也能理解。

不过怎么都觉着心里没底儿。鸡蛋不能都放一个篮子里,家里还是有人去参加科举。

夏潮没有读过什么书,现在这个情况,只能让程乾上了。

程乾不过一瞬,就明白了夏敞的意思。

他顿了顿,说:“现在兵营里只简单练兵,并不忙碌,下值之后我还有许多空闲读书。”

“行,那你就先读着吧。若是遇到困难,就辞了营中官职,找个夫子专心学。”

夏敞不自觉地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不过到现在为止朝廷并没有下发开恩科的告示,他也便就随着程乾的意,他说这样变这样学吧。

翌日,送走夏敞跟马氏之后,程乾直接跟着香穗去了酒坊。

“你不去兵营吗?”香穗眨巴着眼睛问他。

“现在兵营里最闲,平常也就是操练操练。”程乾看绿竹离得远,他轻声说:“我若是不来酒坊,根本就不方便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