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满仓笑着看向香穗,“孝廉叔竟然做到了知县的位子。”
香穗笑了笑,“这事说来话长,当初夏爹爹占了玉田,好一番整顿,后面柳二叔就晋升到知县的位子了。”
李满仓闻言,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淡,他愣愣地望了香穗好一会儿,好似明白了些什么。
他虽然不想借侯府的势,可怎么也躲不开。
香穗又说:“大哥,既然念儿姐的事能很快解决,你回去就给阿娘去封信告诉她一声吧,省得她担心。”
李满仓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头对念儿阿婆跟念儿娘说:“七阿婆,老栓大娘,这段时间还是让念儿跟穗儿住一起,等我娘回信了,就准备走六礼。”
念儿阿婆看了念儿娘一眼,这如今该怎么算呢?六礼往哪里走啊?
念儿阿婆不由得问道:“满仓,你这怎么走六礼?若是往田庄那边的田家走,怎么着也得去跟田庄念儿她大伯说一声吧?”
念儿娘紧绷着脸,眉头微蹙着。
坐在七阿婆旁边的念儿说:“娘,我跟满仓哥两情相悦,只要尊了父母之命就行。不一定非要行六礼。我大伯贪婪,他当初不顾我娘跟我的死活将我家那几亩地硬是要走。我跟我娘还在家中住着,他就让堂兄住到我家中时刻想要霸占我家中宅子。
如今,我跟满仓哥的亲事,能不跟他们牵扯就不跟他们牵扯。
我并不在意什么三媒六聘,以我的意思,只要阿娘同意了,我跟满仓哥写了婚书在官府过了明路就行。”
听念儿说了这么一大桶,香穗整个惊讶住了,念儿看着娇娇弱弱的,她的想法可真是大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