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敞淡然地说:“那让她继父与她断,让她回之前的家。”
马氏静了下来,她竟然认真在思考夏敞后面这句话。
她想了想觉着,念儿若是回了她之前的家,他们也是可以去提亲的。
想通了之后,马氏觉着她的病好像马上就好了。
她感觉神清气爽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于是,她伸手推了推夏敞,“你让让,我起来洗漱。”
“你还病着呢,在床上躺着休息。”夏敞不让,依然紧紧抱着马氏。
“现在我感觉好多了,我起来,叫满仓过来,我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夏敞看马氏坚持要起来,便站起来,叫了红桃过来伺候。
香穗在自己院里做了一会儿针线,觉着她娘差不多该睡醒了,她便过来这边准备给她娘煎药。
念儿估摸着夏敞该回来了,就留在院子里没有过来。
香穗走出来没有多远,就看到苗儿的女夫子牵着她的手送她回来,于是,她就牵着苗儿回了主院。
她过来的时候,马氏已经穿戴整齐,洗了脸,梳了头。
香穗看她娘突然之间精神了起来,心中暗暗惊叹:那老郎中不愧是临阳城里最好的郎中,他开的药真好。
苗儿看她娘精精神神地,松开香穗的手就跑了过去。她一把抱住马氏,撒起娇来,“阿娘。”
马氏摸了摸苗儿的小脑袋,将她抱起来坐到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