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不高兴了。
李满仓忙说:“那大哥也学着尽量做好,分红就不要给了,给工钱就行。”
香穗咧着嘴笑:“穗泉酒坊里的掌柜年底都有分红的,大总管怎么能不给。”
马氏不说话,端着茶盏浅啜,看他们两兄妹说。
二成的分红也不少,当初穗儿就是给了她两成的分红,一年也有几百两。
“玉田的酒坊去岁秋天才开始酿酒,后面又赶上封城,如今我又跑回了临阳,没有人在酒坊坐镇,酿酒也是做做停停。
九月份,柱子哥跟春妮姐成亲之后,春妮姐就能带着人酿酒了,之后酒坊还有招些酿酒的伙计,最迟明年就能顺畅起来。咱们要将仙酿,还有以后的花酿,羊羔酒都销出去,这些都要人往外跑。我就指望大哥跟柱子哥了。”
李满仓听明白了,他看向马氏,问:“大柱跟隔壁春妮定了亲?”
马氏微微颔首,说:“柱子比你还小一岁,他今年九月就要迎娶春妮进门。你呀,你也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正好趁着这段日子你留在临阳,明天,我就邀请几位相熟的夫人到咱家来喝喝茶、聊聊天。到时也好托她们帮着给你寻觅一个称心如意的姑娘。”
李满仓此番归来本就有着成家的打算,听到他娘这般言语,他并未开口反驳,只是沉默不语,权当是默许了。
婚姻大事向来是要遵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他什么都可以不用麻烦他娘,唯独这婚姻之事,还是得他娘为他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