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这会儿猛然想起旁边还有夏敞,她激动中带着些不好意思,从袖口里掏出一方锦帕擦了擦眼泪,扒拉开夏敞,拉着李满仓就往屋里走。
夏敞愣在原地一会儿搓搓手指头,一会儿摸摸鼻子,一会儿摸摸下巴。
他不经意间瞅了香穗一眼,香穗笑着说:“爹爹,咱们也进去吧。”
“嗯,进去,咱们都进去。”
香穗他们都进屋的时候,马氏正摸着李满仓脸上的疤痕一脸的疼惜,“儿啊,这是怎么弄的?你在外面到底吃了多少苦啊?”
马氏心疼地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。
夏敞看着心疼,可这会儿他也没有说什么,乖乖地坐去了自己的位子。
香穗拉着岩儿,挨着李满仓坐了下来,石头抱着苗儿坐去了他们的对面,夏敞的下首。
“娘,都是些小伤,不碍什么事。”李满仓看到他娘,一颗担忧的心也落了下来,他娘过得很好,过去十年了,她娘脸上并无岁月的痕迹,反而看起来浸润着富贵。
“怎么不碍事,这么大一条疤,以后可怎么相看人家。”马氏边哭边拿帕子擦眼泪。
香穗感慨她阿娘的脑子太跳跃。
“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?这十年间你怎么过的?”马氏说着就要扯开他的衣裳查看。
李满仓无奈地握住他娘的手,笑着叫了声:“娘,别吓着弟弟妹妹们。我真的没事,这不是好生生地回来了吗?”
马氏看了坐在李满仓旁边的香穗跟岩儿一眼,边擦眼泪边笑,“嗯,嗯,我儿平安回来了。你回过柳林村了?”
李满仓摇头,“没有,跟穗儿是在路上遇到的,穗儿说娘跟石头都在临阳,我就跟着他一起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