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竹说了声好,就比手画脚地跟马大柱说怎么过去酒坊。
马大柱喝了两盏茶,肩上挂着个褡裢就出了永福巷。
他沿着绿竹给他说的路线,很顺利地就走到了一处很大的宅院前。
到了那跟前,他没有忙着敲门,而是在外面仔仔细细打量了宅院一番,这宅院大,看着得有两三亩地。
这个酒坊可是比临阳甜水巷的朱家大多了。以后这边酿的酒定然也比临阳那边多。
马大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,他抬头往上看,看到院里一处冒起好几股灰白的烟。
这是在蒸粮食?还是在蒸酒?
咚咚咚……
马大柱走过去抬起门环拍了三下又三下。
门里面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脚步声近了,他又听到个男声问:“哪位?”
“马大柱。”
马大柱自报了家门之后,门吱呀一声就被从里面打开了。
九成见过马大柱一次,对他还是有印象的,开了门之后,便客气地笑着请他进了门。
香穗跟袁婶子正在棚下的大灶台前烧火蒸高粱,看到马大柱进来,她忙走了过去。
“柱子哥,你怎么过来了?你没在家忙着提亲的事儿?”
香穗想着这会儿马大柱应该请了媒婆去春妮家提亲,而不是跑到县城来,如今县城虽然能进出,但是进城的人要盘查,还挺耗费时间的。
“今儿进城有些事。”马大柱说着,笑着过去跟袁婶子打了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