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媒婆话还没有说完,柳大娘就问:“他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马家说他家大郎以后是要做掌柜的,虽不知道真假,她还是脱口而出,“在城里的铺子里做掌柜的,是个有出息的郎君,闺女嫁过去定然是享福的命。”
是个掌柜啊。这不正是她想要给春妮找的人家。
因而,柳大娘满脸堆笑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哪家的郎君,年岁几何?”
张媒婆报了马大柱的家门,说了他的生辰年月。
“马庄的马大柱?”柳大娘头脑挺好使,听媒婆这么一说,她就立即对上了号。
那不就是香穗她舅家的大表哥?
她记得香穗这个大表哥可是有些年岁了,她伸出手指头算马大柱的生辰,一算之下吓了一跳。
比她家春妮大了六七岁呢。
柳大娘因着马氏的关系,对马庄那边的事也有关注,故而,当初马家发生的那些污糟事她也听说过。
她只听说,马家几口男丁是跟着作头做活的,从来没有听说过马大柱在哪个铺子里做掌柜。
媒婆的嘴真是不能信,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给他镶了金。
见着媒婆满口谎话,柳大娘没有开始热络了,但是还是客气有礼。
媒婆来的时候,春妮去了里间坐着,她 支楞着耳朵听,见她娘好像不怎么热络了,就偷偷地掀了门帘子往外看。
她看到张媒婆正端着茶喝,就弄出了些声响叫她娘。她招手让她娘过去,她娘瞪了她一眼后装作没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