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家的这段时间,她就只能努力做针线报恩。
念儿低着头认真地缝着一个鸳鸯戏水的枕头套,马氏微微叹息着也低下头来做针线。
差不多到了夏敞快回来的时候,念儿就抱着针线笸箩回了香穗的院子。
香穗没有走,她娘给门房里的人吩咐过,等马大柱回来的时候,让他来主院一趟,她还想等在这里听听自己猜得准不准确。
申时末,马大柱来了主院。他拱手作揖,叫了声:“姑。”
马氏招呼他坐下,红桃过来给他上了盏茶就退了出去。
香穗在西次间里,将手指放到嘴唇上,让岩儿跟苗儿不要说话。两个小家伙瞪着一双相同的大眼睛,眨巴着点了点头。
马氏坐在主位上,她打量着坐在下首的马大柱,她这个侄子长得高,就是在夏敞,程乾他们的相衬之下显得矮了点,不过大柱像他们马家这边的人长得标致。
马大舅家的事,她也听说了,虽然二柱混了些,可他毕竟也是她的侄子,她不能说他什么,只能尽量帮一帮大柱。
“大柱啊,你年岁也着实不算小了,你给姑说说,可有瞧得上眼的姑娘?”马氏脸上挂着一抹和蔼的笑,轻声问他。
马大柱如今也不是那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了,他与春妮之间的事儿,原本就没想着要对他姑隐瞒。
只不过春妮脸皮薄,羞怯得很,在还未正式去她家提亲之前,便想着不好将两人的事宣扬出去。
且眼下他正在临阳跟随卢掌柜学本事,短时间内抽不开身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