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触感竟让她心中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就好像有一条滑腻的毒蛇正蜿蜒爬行于自己的肌肤之上。
手指停在她的薄唇之上,来回的蹂躏,蒋瑶娘紧紧地闭着眼睛。
一声轻笑之后,她唇上贴上一片湿热。
蒋瑶娘脸色惨白地从一星小筑回来,急匆匆回到更衣房,抱着木桶哇哇吐了出来。
她的贴身女使,担忧地叫了声:“姑娘。”
她摆了摆手,拿起茶盏漱了漱口,便恹恹地去床上躺着去了。
上次她去了柳家的菊花宴之后,并没有人来家中提亲,家中主母从不管他们这些庶出的孩子。
她爹还想着拿她出去博个前程,她庆幸没有被看上,却是被家中的兄长盯上了,可他们是同父的兄妹啊?!
蒋瑶娘心里苦,想攀上李家小娘子,如今也找不着人。
香穗整日忙着自己的事,她完全忘记跟蒋瑶娘说下的初雪品茶赏梅这事。
如今这天儿冷,酿酒也不好发酵,于是乎便决定以后不去酒坊了。
酒坊关门闭户,她吩咐九成将酒坊看管好,至于剩下的那些粮食,等来年岁节过后再酿成酒。
眼下这样,还是安危比较重要。
香穗去酒坊吩咐过九成之后,便待在永福巷不怎么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