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婶子听后,也跟着笑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尴尬。
她尴尬的是,她将香穗给忘了,忘了她也跟着严老翁学了好久的身手。
于是,她顺势说:“好姑娘,莫要笑话婶子。赶明儿我就给你寻一把长剑回来。”
袁婶子一直跟香穗在一起,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寻的,没过两日就给香穗拿来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。
香穗之前练武都是拿一根小树枝,这会儿终于有真正的剑了,不由得拿起来舞了起来。
拿着剑跟拿着小树枝感觉完全不一样,剑比树枝沉冒着寒光,舞出去威风凛凛。
自从袁婶子给香穗弄过来这么一把剑,她便督促着香穗日日练习。
城门戒严大概过了十来日,一直留在临阳的严老翁回来了,他回来之后直接去了兵营。
原本他们住在永福巷的人都不知道严老翁回来了,直到这日晚间,程乾匆匆从兵营回来。
香穗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,想着会不会是程乾回来了?便披上衣裳走了出来。
她走出西厢房,就看到东厢房房门开着,里面两个一豆昏黄的灯光,她走过去就看到还穿着兵士服的程乾,正背对着她收拾行囊。
香穗两手拉着衣裳,暖暖地叫了声:“乾哥。”
程乾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来,关心地问:“穗儿,你怎么起来了,是我吵到你了?”
香穗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