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她从她大哥哥那里听说,那人是个土匪头子,突然造反占了几座县城。
造反就有机会上位,她爹想拿她赌一把,若是这人输了,那就是全家抄斩;若是赢了,有可能坐上那至高之位。
她爹向来懂得钻营,有点儿机会就不放过,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死活,万一失败了怎么办?
蒋家能发家,就是因着她爹钻营娶了当今承恩侯家的庶姑娘。
也是她不小心听说的,承恩侯家的世子爷很是宠爱这个庶妹,她出嫁时给了极其丰盛的嫁妆。
她没有见过那个宠爱庶妹的承恩侯世子,不知道真假。
可她爹也从原来的一个小酒肆掌柜做大成为玉田的首富,这是有目共睹的。
瑶娘努力平复心绪,可她无法确定当初在蒋家酒肆发生的事,这将军家的小女娘是否会透露出去。
倘若真的传扬开来,她以后在玉田怕是无法找到如意郎君。
她实在静不下心来作画,她抬头朝一边望去,并没有找到那小娘子的身影。
再加之旁边的小女娘们又在催她:“瑶娘姐姐怎么了?怎么不画了?”
她提笔,笑了笑,又重新低头作画。
柳家的花园打理的很美,香穗沿着蜿蜒的小径徐徐前行,不时驻足欣赏满园的菊花。
在一片绚烂的菊花丛中,有一个由树桩子雕琢而成的小桌子桌子旁摆放着两个木质的墩子,看上去质朴而又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