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成嗯了一声,伸手去接,不小心碰到绿竹凉凉的手指,他猛然瞅了绿竹一眼,马上就又收回了视线。
九成耳朵尖儿微微泛红,他紧紧抱着油纸包,慌乱地道了声:“谢谢绿竹妹子。”
香穗站在堂屋里面一点儿,不小心看到九成的慌乱,她疑惑地歪着头。
九成做事可是很稳重的,何时这么慌乱过?
香穗往堂屋门口站了站,看到九成慌慌张张地出了门。
香穗回到四方桌前的椅子跟前坐下,将左手支在桌子上,一手捧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自从将她家的坟地重修好之后,石头就跑去县衙住着去了,怕是回临阳前都不会回来了。
听程乾说,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兵营里征来了许多新的兵士,眼看着就要开始练兵了,他以后兴许会回来的晚些,让香穗以后不用等他。
今儿,家中只有绿竹跟她,因着她要忙着出去买粮食,袁婶子也没有过来串门。
香穗心里有事,不找个人说说,憋在心里实在难受。于是,她就一直坐在堂屋里等着程乾回来。
今儿头一日,新兵士们似是一盘散沙,程乾吼了一整日,如今吼得嗓子疼。
牵着马走进院子就发现堂屋里还亮着灯,他将马拴到马棚底下,往槽子里放了一捆干草。
“郎君回来了?”绿竹从灶房里出来给程乾打了声招呼。
香穗在灯下看书,听到绿竹跟程乾的说话声,她放下书也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