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娘在香穗旁边坐下来,她望着香穗说:“香穗,刚刚铁蛋儿说,石头身边要寻个小厮?石头愿意让铁蛋儿过去?”
“柳大娘,按着辈分来说,石头该叫铁蛋儿哥哥的,他怎么能叫铁蛋过去使唤。”
香穗脸上是无比的认真。
柳大娘笑了笑,说:“孩子,你别想那么多,咱们都是老实人,你跟你娘都知道。咱们不会心里有不该有的念想,只要你们将铁蛋带走,他就好好听石头的吩咐。他如今也十三了,当初想让二妮家的在县城给他找个差事还不好找。他能跟着石头,也算是他的福气。”
柳大娘都这样说了,香穗便没有再说其他的,只说:“那,回去让石头跟我夏爹爹说说。”
“唉,好。”柳大娘满脸欣慰地拍了拍香穗的手。对她口中的夏爹爹很是好奇,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。
当初香穗娘说的对,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柳大娘只跟香穗说铁蛋儿的事,提都不提春妮刚才说的。春妮有些闷闷不乐,低着头揪拽着自己的衣下摆。
香穗没有说多大会儿话,就带着石头准备回去,柳大娘跟春妮出来送香穗,香穗就没有坐马车。
她跟柳大娘,春妮走在前面程乾跟石头牵着马在她们后面跟着,九成赶着马车在最后面。
他们一路说说笑笑,快走到村口的时候,看到念儿家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形色枯槁的妇人,另一个就是念儿的弟弟宝儿。
念儿的娘看香穗望过去,有些腼腆地对着香穗露出了个笑,香穗对她微微颔首。
念儿不愿意回来,也不愿意让他爹娘知道她在临阳,为了不给自家惹麻烦,香穗定然是谁也不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