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香穗眼疾手快,倏地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并气鼓鼓地转身朝着堂屋快步走去。
程乾望着香穗那气呼呼离去的背影,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他究竟做错了什么,竟惹得香穗如此生气?
无奈之下,他只得摇了摇头,轻叹一口气,然后迈开脚步紧跟在香穗身后,一同走进了堂屋。
九成在外面拴马停放马车,绿竹帮香穗送了东西去西厢房,然后就去灶房烧水去了。
香穗进了堂屋,在一旁寻了把椅子缓缓坐。她俏脸上挂上一抹灿烂的笑,望着石头明知故问:“石头,你怎么了?打从酒肆回来的这一路,瞧你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?”
石头闻言,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,气鼓鼓地说:“以后,我再也不去那蒋家正店吃饭了。”
香穗闻言望着石头清清浅浅地笑,“蒋家正店的菜色难道不好么?再说,那店里的服务也相当不错,他们不仅有美味的香饮子,还有专门的茶娘子给客人煮茶。”
石头仍是愤愤不平,“就算他家样样都好又能怎样?那蒋东家不是个好东西。阿姐你不知道,在你离开之后,那蒋东家还妄想想游说爹爹收下那煮茶的娘子回去服侍。
哼,真当我年纪小就听不出他话里头的那些龌龊心思不成?爹爹身旁已经有三元伺候着了,哪还需要什么女子来服侍”
说到这里,石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。
稍后,石头眼珠子一转,他突然又开了口:“阿姐,要不然我去县衙住吧?”
香穗一听她这样说,又不赞同了,她轻蹙着眉头,说:“你去县衙做甚?莫不是不信任爹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