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伸着头往那一片蹲着的人里面瞄。
还别说,当初太忙太乱,程乾只顾着按着章程行事,真的将冯叔给忘掉了,他听严雄这么一说才猛然想了起来。
当初他跟严雄被押进大牢,因着冯叔的原因,倒是没有人为难他们。
就是冯叔人微言轻,帮不了什么大忙。可是后面他还是帮着严老翁,从县衙的马房里整出来三匹马给他们用。
怎么突然之间将冯叔忘了呢?
程乾看了严雄一眼,猛然站了起来,严雄也跟着站起来,嘴里骂了句娘。
竟然将冯叔给忘了。
两人来到衙役们蹲着的地方,兵士拱手向程乾行礼:“程百户。”
程乾对他摆了摆手,眼睛在一片低着的脑袋上扫视,他们都戴着皂隶幞头,一时还真找不出来。
严雄倒是不客气,他站在程乾旁边,直接喊了起来:“杀猪的,会杀猪的抬起头来。”
冯叔原本低着头,听到严雄这样喊,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臭小子,还算没有忘了他。
他轻轻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意望向严雄。
严雄手搭在佩刀上,紧绷着脸,指着他说:“你,出来。”
冯叔站了起来,跟他蹲在一起的人,一脸的担忧,轻轻叫了声:“冯哥。”
冯叔对着他摇了摇头,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。
程乾给看管的兵士说了一声,就将冯叔带去了一旁。
刚走到没人的地方,严雄就笑着说:“冯叔,你怎么也在那蹲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