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穗之前一直住在村里,她多少能明白一些。
卢掌柜没有说什么,只笑着对香穗拱了拱手。
香穗上了马车,走前跟同样送出来的卢家小娘子狠狠挥了挥手。
一路上香穗沉默不语,绿竹从一旁摸出一包糕点。
“姑娘吃些绿豆糕吧,一整日没有吃东西了。”
香穗拿了一块绿豆糕,食不知味地吃着。
绿竹捧着绿豆糕,轻声问香穗,“姑娘,这卢掌柜的会过来吗?”
香穗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或许是她年龄太小吧,她看不透一直恭谨有礼的卢掌柜。
想到这里,她眼睛猛然一亮,卢掌柜不愧是做掌柜的,他始终彬彬有礼,可是完全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,这就该是掌柜啊。
真希望他能想通,过来穗泉酒坊做掌柜的。
香穗无功而返,谁也没有说什么。
她也没有急着找掌柜的,酒坊里还是朱阿婆跟袁婶子两个人在忙。
如此过了近一个月,卢掌柜来县城卖药材,顺道过来了穗泉酒坊。
朱阿婆引他入座,并请袁婶子回甜水巷喊香穗过来。
“朱掌柜,你看看,这都是小东家治下的,这些酒也都是小东家酿的。”朱阿婆说着还打出来一盏桂花酿给卢掌柜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