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竹跟竹翠起身,问了香穗之后,跑去忙着给她做沐浴的准备。
翌日,程乾走了,果然如他自己所说,后面都没有什么时间回来。
一直住在阳城的大营里。
听说夏潮升了千总,他在阳城练兵也没有时间回来。
夏娘子看着白嫩可爱的岩儿跟苗儿,艳羡地有点儿在临阳这边待不住。
有次过来找马氏聊天,可怜兮兮道:“三婶,若不是舟儿在家里读书,我都带着他去阳城了,潮哥自去了阳城,这多大半年了,都没有回来过。”
舟儿都四岁了,夏娘子再没有开过怀,这跟夏潮常年不在家也有关系。
马氏能明白她的心思,“若是你信得过三婶,你就将舟儿留在家里,让他搬过来跟石头住,我定然帮你照顾好他。你要是想去照顾阿潮,我这边跟你三叔说一声,看你能不能过去。”
只见那夏娘子原本还如苦瓜一般苦着的脸,就在听到这句话后,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朵般,瞬间变得明媚起来。
她满脸欣喜地说道:“谢谢三婶,就知道三婶您对我最好啦!”
当夏敞回到家中时,马氏赶忙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。
夏敞听后,略微思索片刻便开口道:“阿潮在阳城倒是能分到属于自己的院,若是小柳想去,那就让她去吧。”
毕竟这也是为了他大哥家的血脉传承。为此,他就破例一次。
夏敞同意了,马氏又皱起了眉头,她担忧地说道:“阳城虽说就在隔壁,但要说距离嘛,倒也算不上很近。她一个柔弱的女子,这一路怎么过去?”
夏敞听后,思索了一会儿,说:“要不这样吧,我先给阿潮去封信问问看,是由他那边派人回来接小柳,还是我这边直接派人把她送到阳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