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穗跟夏敞完全都插不上话。
夏敞时不时地端起茶盏喝一口,香穗抄着手恭恭敬敬地坐着。
“阿乾升任小旗了?伯母就知道你会有出息,今儿咱们让灶房做两个好菜,给你庆祝庆祝。”
马氏高兴地好似程乾做了大将军似的,而大将军本人有点儿吃味,他现在可是统管着两个县城,也没见她那么高兴过。
夏敞见马氏拉着程乾说个不停,他寻着机会插了一句:“阿乾明儿还得回阳城,你让他歇一歇,跟穗儿去说说话。”
“明儿就走?”马氏望向程乾问。
程乾轻轻点了点头,“奉命回来清风寨办事,总旗大人允许我跟严雄在家待一晚上,明儿再回去复命。”
“怎么就这么急呢?”马氏看了看香穗,还是柔声说:“你俩回去说说话吧,晚饭时间过来,伯母让灶房加餐。”
程乾应声告辞,香穗也别了爹妈。
马氏站在堂屋门口,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她收回视线,对着夏敞一顿埋怨:“穗儿还小,他俩有什么要说的?”
她气呼呼地坐到了西边的椅子上。
夏敞笑:“穗儿眼看都十二了,阿乾也快十六了。我回来的时候,穗儿在外院摘桂花呢,这会儿跟阿乾一起过来,定然是阿乾着人去寻回来的。他们眼看都大了,多相处相处无碍的。”
夏敞这么一说,马氏才想起来,香穗一早说了要去外院摘桂花,她要用桂花做桂花酿给他们喝呢。
算了,随他们去吧。
程乾送了岩儿,苗儿礼物,她娘没有打开,她就好奇,“乾哥,你给岩儿,苗儿送了什么礼物?”
程乾回:“在阳城的金铺子里打的两个长命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