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夏家侧门,香穗跟绿竹下了车,九成要赶着马车回马房,香穗叫住了他,“九成,这段时日你办的事都可圈可点的,按理说该给你涨点儿月钱,可是你是为我办事,我不能找夫人给你涨钱。”
九成下了马,低着头有些腼腆,“姑娘说什么涨月钱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香穗轻声地笑,“你不光能赶车,也能出去办事,应该给你涨月钱,我不能找夫人给你涨。你是给我办事儿,以后我每月多给你一百文。”
九成听了,不可思议地抬头望着香穗。绿竹咳了一声他才猛然低下头,道谢:“小子多谢姑娘。”
“以后我出门还叫你赶车,家里的马车留着给其他人用,你以后就赶那个驴车吧,那是我的。”
香穗想着万一家里有个急事要用车,他们赶走了就不方便了,遂吩咐九成以后赶驴车出去。
他们也就是每日去趟甜水巷,若是有什么要办的事,让九成出去办。
九成听命,欢欢喜喜地赶着马车走了。
香穗带着绿竹去了主院,马氏有孕后,之前灶房库房里的补品也都拿出来给她吃了。
不敢多吃,像那个燕窝,十天半个月才吃一次。
香穗不去看着点儿,她娘就让灶房别炖那些补品,也不知道留着干什么?
“穗儿回来了。”
念儿坐在主院的堂屋门口,在做一件小衣裳,见香穗回来了,就抬头打了声招呼。
念儿真是在针线上有天赋啊,香穗学半年都学不会的东西,她用了半年就学得很精细。
香穗应了念儿蹲在她跟前拿起针线笸箩里的一件小衫看,细软棉布做的小内衫,也就她两个手掌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