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,原先的知县,你可不知道他贪了多少东西,逃跑的时候,光是金子,珠宝,银票都装了两大车。其他留在这宅子里的还有许多好东西,那些多出来的,庸繁的都充公了,拿出去做军费去了。
剩下的是些瓶瓶罐罐,墙上挂的书画,师爷说都拿出去,屋里显得寡淡,就留下了。”
说起陈知县的家当,夏敞忍不住啧啧咂舌。
三年清知县,十万雪花银。这话是一点儿不假啊。
更何况能被夏敞反了的知县他能是什么清官,贪了那么多也是意料之中的。
“可你每月只有三十几两银子,咱们不能像他们之前那样霍败东西。我想跟你说的是,那些贵重的食材,用完之后咱就不补了。”
马氏趴在夏敞怀里,她嘴里说着,手也没有闲着,捏捏这里,捏捏那里。
捏得夏敞火大,猛然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,哑着声音道:“不想再累一次,就别乱动了。”
马氏老实收手。
夏敞说:“家里的事,你做主,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。如今城门都关着,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能进来。等咱们将县城收拾好了,才会酌情开城门,到时候兴许会对抗朝廷军,或者去攻旁边的县城,怕是会乱一阵子,县城里只能自给自足。”
还有去攻别的县城,那他们不就也成了造反的人。
自给自足?
以后真的不能太过奢侈,得节俭起来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家里我会管好的。”她能做的就是将家管好,至于外面的她也帮不到什么。
马氏不说了,她让夏敞躺下睡,夏敞刚沾着枕头,就响起了呼呼的鼾声。
马氏轻柔一笑,从他怀里挪出来,躺到了一旁,趴他身上一夜,到明儿他也休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