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人家的主母处处不用动手,一切皆有女使,他说让她先习惯。
说什么贴身伺候的女使都是在隔间外面候着,时刻听着屋里的动静,准备进屋伺候。
两夫妻办事,还有人在外面听着,她光听着就感觉羞人的慌。
他才不过去县城几日,净学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马氏脸上泛着一丝红晕,石头叫了她一声:“阿娘,爹爹还说到时候请个夫子到家里来教我读书,不麻烦师爷了,他一忙起来就没空教我了。”
他们两个昨儿聊的倒是不少,马氏敷衍地嗯了几声。
“爹爹说,请了夫子,阿姐也能跟着学。”石头歪头对香穗说。
香穗觉得她能认识几个字就行,她还是想做些营生。
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,秋收过后,夏敞还没有回来,大概地里的麦子都种上了,才有人从县城里回来。
回来的是夏潮、程乾跟严雄。
他们几个过来接人去县城,除了香穗一家,夏娘子一家,还要带着袁婶子跟余阿婆。
几人下了马就去了香穗家,夏潮直接禀明回来的目的。
“三婶,三叔太忙了,走不开,让我跟阿乾,阿雄回来接你们过去。余师爷也忙,他托我们将余阿婆一起接过去。”
马氏:“好,那赶紧过去给余阿婆说一声。若是她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咱们也帮她收拾收拾。”
夏娘子听马氏说完,就去敲开了余阿婆的家门。
夏娘子吼着说要带她去县城,余阿婆似是听到了,她摆着手说:“不去不去,这儿挺好的。你们跟阿圭说我不去,住在这里习惯了,这里挺好。”
不管夏娘子怎么说,余阿婆就是不愿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