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没有亲眼见过,不知道真假。
袁氏不放心,他也能理解,一个寡妇,出了事儿,也没有娘家能依靠,以后大概也是指望不上的。
若是她嫁过去,日子过得不顺心,也没有人撑腰。
袁氏提前打探好大当家的人品,也是为了她以后着想。
严老翁都理解,就把上面他没有亲眼见过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有些事情,并不会空穴来风,既然同行的人这样说,那定然是发生过的。
严老翁这样说,袁婶子又有疑惑,“他别是不行吧?”
袁婶子如此,将严老翁气笑了,“如此不是更好,就让他纯帮忙好了。”
袁婶子噗嗤也笑了,她语气不耐烦的说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我去找马姐姐说说。”
翌日,天空湛蓝,太阳暖烘烘地照着院子。
岁节这几日不用干活,马氏心里急得慌。
袁婶子过来串门,他们就搬了板凳到院子里坐着。
程乾又带着香穗在堂屋里读书,石头跑去找舟儿玩去了。
刚巧,院里就她们两个人,袁婶子将椅子挪到马氏身旁坐下。
坐这么近干嘛马氏笑看了她一眼。
袁婶子鬼鬼祟祟地,压低声音问马氏:“姐姐,你还年轻,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