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当家想起当时的情景,也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后面,两人举杯又喝了一杯。
夏敞抹了一把嘴巴,沉默了几息说:“我最近收到的消息,凉王正慢慢向东南推进,前不久他们又拿下一座州城。现在凉王手中已经握着五州九十六县。”
严老翁认真听着不说话。
夏敞无比严肃地对严老翁说:“朝廷昏聩,民不聊生,总要有人扛起大旗伸张正义。若是朝廷赋税越来越重,总有一天,乡民们宁愿饿死也不愿意种地了。”
他说得没错,严老翁赞成地点了点头。
夏敞看了一眼严老翁,“寨子上的人,群起激昂,也总想着有一天能占了临阳县。”
他说完就盯着严老翁。
严老翁的责任只是保护好程乾,其他的他没有责任。
而对于程乾,这么几年相处下来,严老翁是打心里喜欢的。
人有了感情,就有了私心,他也私心地想要程乾更好。
为着以后着想,程乾最好也能攒下点儿自己的家业。
严老翁没有反驳夏大当家的想法,他只说了一句:“寨子上的青壮们,武力参差不全,还需再锻炼。朝廷现如今自顾不暇,城里的知县也拿咱们寨子没法。不如趁着这个时机,加紧练。
厉兵秣马,争取一击制胜。首战既胜,弟兄们信心满满,冲劲儿才够足,拿下县城轻而易举。”
严老翁就是个武人,没想到还能说出这么一番有道理的话。
夏敞仔细品了品,觉着他说的没错。自然而然地又将严老翁的话听到了心里,一高兴,举起酒杯敬了严老翁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