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到了酉时末,他们才又进来一家脚店。
这家脚店跟昨儿他们住的那家好像不一样,昨儿他们住的那家脚店,店家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夫妇。
而这家脚店,店家是个健壮的青年男人。
离谱的事,脚店里除了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人。
都没人住开的什么店?
这次,严老翁没有让袁婶子过去付钱,而是自己去了柜面那里。
袁婶子跟马氏在外面看着骡车。
天黑,石头还小,马氏让香穗带着石头进屋,香穗就牵着石头跟在了严雄和程乾身后。
他们个孩子站在门口往里一点儿的地方,因着屋里特别安静,香穗好像听到严老翁对着店家念诗。
什么明月,什么惊鹊。
香穗没有听太清楚。
他们两个没说几句,那店家就对着严老翁拱了拱手,严老翁回礼。
之后,他们就被请去了脚店的后院。后院有一排屋子,店家让他们随便住。
同样的,这次他们也将骡车拉到了院里,不过严老翁说不用卸,这家脚店安全。
因而,他们只将面粉,油,还有贵重的包袱拿了下来。
香穗说不出来,感觉这个脚店处处透着诡异。
她跟着她娘和袁婶子去了灶房,这个脚店的灶房里没有一点儿生活气。
锅台上竟然落了一层灰。
马氏边打扫边小声对袁婶子说:“妹子,你看这灰落得多厚,他们这家店的生意一定不好。”